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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季以及诗人之死
一个又一个优秀的诗人离开了我们,我想起俄国诗人莱蒙托夫《诗人之死》中的诗句:稀有的天才火炬般熄灭,壮丽的花冠也已经凋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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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妈妈在家
    2013-07-16 16:41 转播到腾讯微博
王雁 

    深秋的夕阳斜斜地从在办公室的墙上悄悄溜走,电脑上的时钟马上17点,快下班了,急急地收拾电脑,收拾茶壶,收拾办公桌,急急地来到大厅,急急地等待班车,回家的心情急急的,因为妈妈在家。

    一路上,车上的七嘴八舌的谈话飘来飘去,好像每一个人都喜笑颜开。车窗外的秋色似乎更浓了,街心花园的树叶好像一下子红透,有了红叶,这个秋天就更像秋天了,望上一眼,心里就暖暖的。

    路程不长,仿佛走了好久,心不在焉地和同事聊几句天,急急地奔向虚掩的家门,妈妈笑眯眯地站在门口,喊一声,“妈妈,我回来了。”妈妈的脸上是灿烂的笑容,像这秋日的暖阳瞬间暖和了我冰凉的手脚。

    晚上吃饭的时候,妈妈愧愧地说,你们上班那么忙,还得伺候我,我又不能帮你们做什么。我只能搂着妈妈,告诉她,我们不忙,我们高兴。其实,我没说,无论多忙,只要一想到妈妈在家,我的心就踏实得熨熨贴贴。 转过身,发现子夏的书桌上放了一只碗,里面是满满的核桃仁,这两天,妈妈就一直念叨,孩子太累了,太累了。妈妈竟然在家砸了半下午核桃。 子夏说,谢谢姥姥。忽然第一次觉得,“谢谢”这个词空洞得无法达意。偷偷吃一块核桃仁,香!

    昨天是妈妈的生日,老早就和夫偷偷商量好到外面的饭店给妈妈庆祝一下。和哥哥打电话的时候,哥哥说,包饺子吧,妈妈最爱吃饺子。“还是到饭店吧,哪有时间包饺子呀。”我的声音不大,可还是被专心听儿女电话的妈妈听到了,便一个劲地说,不上饭店。我知道,她是怕花钱啊。 妈妈是从苦日子过过来的人,总觉得下饭店是奢侈,浪费。没办法,夫只好中午从饭店把菜买回来,又自己炖了一条鸦片鱼,凑足九个菜,摆了一饭桌。不上饭店,我们祝愿她老人家健康快乐长寿,妈妈心满意足地喝了一杯红酒。

    “晚上包饺子?”和妈妈商量,妈妈不同意,怕我们请假耽误工作。妈妈是一个农村妇女,一辈子没上过班,在她的眼里,工作是最神圣的,什么事都得为工作让路。也不能因为工作让人说三道四。她常常遗憾地说我不像她,干什么一点不要强。

    那些年,她和爸爸分居两地,为了支持爸爸上班,她一个人挑起了整个家庭的重担。伺候年迈的奶奶,照顾四个年幼的孩子。还有所有的一个男人恐怕都难以承受的辛苦的农活。这些年,妈妈一直腰腿不好,想是常年的重体力劳动落下的病根吧。为了让妈妈安心,我和夫商量,就不请假了,晚上下班再包饺子,晚一点吃饭就是了,还瞒着妈妈给她订了她爱吃的大寿桃。

    没想到 ,晚上回来时,妈妈已经切好了菜,和好了面。夫擀皮,我和妈妈包,看看妈妈开心的样子,原来繁琐的包饺子竟然都是幸福的味道。

    多年前的那个秋天,离开那熟悉的细细碎碎、唠唠叨叨的时候,我不知道,离开妈妈的女儿就如一叶浮萍,寻不到阳光的味道。

    这个秋天,阳光不浓不淡,刚刚好,因为妈妈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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