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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季以及诗人之死
一个又一个优秀的诗人离开了我们,我想起俄国诗人莱蒙托夫《诗人之死》中的诗句:稀有的天才火炬般熄灭,壮丽的花冠也已经凋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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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爱这身警服
  海燕  2012-12-28 11:17 转播到腾讯微博
文 _姜秀莎 

    【作者简介】

    姜秀莎,女,曾用笔名点点,1965年 3月生于大连金石滩。大学期间开始文学创作,曾在《诗歌报月刊》《星星诗刊》《诗神》等发表诗作。现为大连金州电大教师,高级讲师。

    ——记敬业奉献的“中国好人”姜长伟

    “爸爸是警察,他白天工作,晚上也不休息。我真不明白,为什么爸爸在晚上总是悄悄地接电话,悄悄地溜出去,悄悄地带上门,过了好长时间,再悄悄地上床睡觉……”这是开发区公安局 110交通事故伤员救助联动中心专干姜长伟的女儿曾经写过的作文片断。“生怕打扰了妻子和孩子休息,实际上又经常把她们从睡梦中吵醒,”姜长伟笑笑说,“谁让咱是人民警察了呢!”

    我在现场

    今年的 8月 17日上午 9时许,我接到了采访姜长伟的任务。与他通过电话后,他说正好我要陪事故伤员的家属去金州民政局领取救助款,一会儿见。又过了一会儿,他在电话里说又发生一起事故,我在现场。我知道,作为一名警察,他一定会准时地出现在现场。

    1991年,大学毕业后的姜长伟被分配到五彩城派出所工作。务实,好学,求真,肯干,使这个充满朝气和热情的年轻人很快脱颖而出,成为所里的业务骨干,并且在分局的各项业务考核中始终名列前茅。“那时候干起工作来,浑身都是劲,就是愿意干。”真的是这样。1993年姜长伟刚结婚那会儿,所里发现了一个盗销摩托车的线索,他知道后主动请缨,跟所里其他同事加班加点,摸排走访,连续作战,15天没有回家,一举打掉了这个十余人的作案团伙。五六十台摩托车让他们大多销到了城子坦,由于当时条件所限,这些赃物需要人工一台台往回提,其实就是一台台往回骑。当时春寒料峭,地上有坑洼有坚冰有积雪,一不留神就会摔倒。摔倒了,爬起来再骑,200多里的路程,不知道摔了多少跤,硬是把这些被盗的摩托车全给骑了回来。然后登记,核实,以

    最快的速度物归原主。“那些失主那个乐啊。他们乐,我也乐。”

    1996年冬至那天,在开发区五彩城某酒店,黑龙江一犯罪团伙将一女服务员轮奸并对酒店客人实施抢劫后逃走。警情就是命令。身体素质好业务能力强的姜长伟再次被抽调到专案组,与刑警队员一起连夜奔赴黑龙江。黑龙江的冬天刺骨的寒冷,天寒地冻天冰地雪其实无法阻止这些年轻干警们惩恶扬善的雄心。20多天马不停蹄,20多天夜不成寐,终于相继抓获了两名主犯和多名从犯,维护了法律的尊严。

    2001年 4月 27日凌晨,交流到黄海路派出所不久的姜长伟接到报警,称有人正在开发区商场盗窃。姜长伟立即带领队员和保安赶到商场展开排查。突然,一个黑影从东门撞碎玻璃,迅疾逃跑。曾经多次参加东北三省大学生运动会、国家二级运动员的姜长伟马上追了出去,在追离现场 200米处一个鱼跃扑倒了小偷。没想到小偷在摔倒的瞬间,竟然从腰间抽出一把 30厘米长的尖刀狂挥乱砍。姜长伟警服上被划了两个口子,及时赶到的其他队员跟姜长伟一起制服了小偷。当时就从他身上搜出 12万余元的物品,并破获了大连商场系列盗窃案件,挽回各种经济损失 20多万元。姜长伟同时荣立了个人三等功。

    多年来,冲在第一线,身在现场,成了姜长伟工作的常态。

    2010年 9月,大连多家媒体分别以《大学生割腕命悬一线警察送医院转危为安》和《割腕大学生命悬一线一场生死大营救展开》为题,报道了一位青年从北京来大连看望女朋友后,受到刺激割腕自杀被救的感人事件。在这个事件中,启动救治绿色通道的是姜长伟,让伤者重树生活信心的也是姜长伟。前不久,一男青年从安盛五楼

    意外坠落,出现在现场协调医院紧急救治的还是姜长伟。

    “记不清了,总之我工作的每一天都必须出现在现场,因为我是警察。”在现场,姜长伟抓坏人除暴安良;在现场,姜长伟救百姓无怨无悔;也是在现场,姜长伟有时候还得帮着拎伤者断掉的胳膊腿;“有时候伤得重的,我都不知道抬的是活人还是死人。”在现场,姜长伟机警,干练,善良,伟岸。

    最爱这身警服

    1999年,29岁的姜长伟被调到董家沟派出所任副所长。在之前参警的 8年中,他 4次被大连市政府评为“外来人口管理工作先进个人”。1997年在分局社区民警考核中排名第一,被评为

    “金港社区优秀外勤民警”。从普通民警到副所长,姜长伟感到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责任更大,他不能停止前行的脚步,他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去。哪里有警情哪里就有他的身影,哪里就有他的声音。辖区居民的信任和拥戴,辖区居民的口口相传使他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他时常想起离开五彩城派出所时的那幕场景:于大娘拉着他的手,杨经理拉着他的手,打工夫妻拉着他的手……满眼都是热泪和不舍。从那时起,他悄悄地告诉自己,只有用心工作,才能不辱使命,才能赢得老百姓的认可,别无其他途径。上任不久,姜长伟就带领全所干警开展“缉枪治爆”活动。众所周知,在民间散落着许多枪支,可是很少有人愿意主动将这些枪支交上来,于是他召集全所民警开会,集思广益,最后大家一致认为政府官员是最佳突破口。可是政府官员的工作谁来做,谁能做好,这又是摆在大家面前的一个难题。我来做,姜长伟说。姜长伟平日的工作与政府官员的工作时有交集,做起工作指向明确,谁喜欢打猎,谁手中可能有猎枪,线索一点点清晰起来。接下来就是登门“拜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了。政府官员带头缴枪,老百姓也行动起来,使得这个所在“缉枪治爆”专项行动中收缴枪支 100多条,又在全市派出所排名第一。

    鼓足了干劲,希望能够再接再厉的姜长伟万没想到的事发生了。那时候他已经在湾里派出所任教导员,一大堆的工作成绩包围着他,很多人看好的前途等着他,他却因一个内勤工作的失误,被解聘了职务,同时被解聘职务的还有派出所所

    长。一时间,“贪污了?还是受贿了?”之类的猜测或谣言跟随着他,让他有段时间无法面对,如坐针毡。所长干脆脱下警服,下海经商。也有亲朋好友劝他,不如也利用这些年工作积下的人脉自己做点买卖。姜长伟拒绝了,他说:“谁也别劝我,我就爱这身警服。”即便当年的所长变成了身家数千万的房地产商,即便当年的同事同学朋友变成了某局长某处长,即便如今的自己只是个主任科员,他说他依然不后悔。

    从派出所教导员到 110指挥中心调度长,他干一行爱一行干好一行。虽然还能时常听到有人说姜长伟都让人撸下来还这么干真彪诸如此类的冷嘲热讽,他不在乎,该怎么干还怎么干。他说群众报警无小事。2005年 8月 3日傍晚,一位正在赶路的老大娘被持刀抢劫,随后案犯乘出租车逃跑。有路人马上报警,并打了一辆出租车尾随。接警后,姜长伟向上级汇报情况并立即调集区内4个派出所警力追赶逃犯,终于在五彩城某娱乐场所将王某等 5人抓获,从而使流窜于金州、开发区等地作案 11起的团伙被彻底打掉,领导满意,百姓称快。在 110接处警的岗位上,由于调警及时准确,抓获了现行杀人犯 3人,两抢现行案件人员 22人,其他违法现行人员 85人,连续 5年被省厅评为“辽宁省 110接处警工作先进个人”。

    2006年姜长伟再一次被调到开发区交警队任岗勤。他在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繁华街区指挥、敬礼、告知、执法。他彬彬有礼,他文明守则,他同样赢得了广大市民的广泛认可。他再一次被评为夏季达沃斯安保和十七大安保先进个人。在姜长伟看来,没有跨不过的坎,没有搬不走的山。一块砖和一架梯子它们能够发挥的作用大同小异。这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是金子搁哪儿都发光。

    穿上这身警服就要“对得起良心,对得起百姓,对得起头顶上的国徽”,姜长伟时常这样告诫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这身警服穿在姜长伟的身上就是英俊就是带劲。

    抢救过来了,真好

    “这是大连市第一家交通事故伤员救助联动中心,我是联动中心的专干姜长伟。”说起自己是专干的时候,姜长伟很自豪,然后他如数家珍地向我介绍起这个中心启动的背景和目的以及他当选专干的原由。其实我真的能够想到为什么局领导不约而同地看好姜长伟,无非就是他的协调能力和责任心强,无非就是他能吃苦没怨言,无非就是他更能赢得领导的信任。2008年 3月 5日,开发区 110交通事故伤员救助联动中心正式成立。这个中心被辖区百姓誉为“救命通道”,能够使这个救命通道畅行无阻的人就是姜长伟。

    四年了,一幕幕车祸现场惨烈的场景和被救伤员及家属感激的目光同样在他心中挥之不去。

    2009年 5月 28日晚,在辽河西路某路口,一辆吉普车由于逆行与一辆大客车迎面相撞,4人当场死亡,小陈重伤,生命危在旦夕。正在家休息的姜长伟第一时间赶到医院。当时伤者躁动得厉害,无法进行 CT等项检查,姜长伟就协助医生按住伤者,防止翻滚到地面上造成二次伤害,协助护士进行静脉注射并用棉签压住针眼,衣服上沾染了血迹他也没工夫管。经查伤者颅脑损伤,颅内出血,肺挫伤,多发性骨折,必须马上手术。伤者身上没有任何证件,联系不上家属,姜长伟就找到医院总值班大夫,签字,承诺,启动绿色通道。整整 8个小时的手术,整整 8个小时的焦

    急等待,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医生告诉他人抢救过来了时,他才放下一颗悬着的心,才随便找个地方眯了一会儿。伤者醒来后他才了解到他叫小陈,家住鞍山。第二天下午赶到医院的小陈父母说什么也要跪谢医院跪谢姜长伟,姜长伟扶起老人,真诚地说我是警察,这是我应该做的。像这样的“无名氏”他先后救治了 90余人。

    2010年 9月 25日下午放学的时候,12岁的小学生王凯被撞成重伤,司机逃逸。接警、联络、开启绿色通道,这短短几分钟或十几分钟的前期工作,他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这次他同样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他看到这个孩子的伤势太重了:脑疝,颅内出血,深度昏迷。在场的医生都觉得这个孩子没什么希望了,随后赶来的孩子父母在大恸之余甚至想放弃治疗。姜长伟一听急了,他替他们做了一回主,立即找来了医院最好的大夫“刘一刀”给孩子做了开颅手术。25天的时间,25天时时刻刻的牵挂,小王凯终于摆脱开死神的魔爪,他清醒过来了。小王凯所有的亲人都百感交集:“姜警官帮我们保住了孩子,姜警官对我们恩重如山啊!”

    再说说矫辉仁吧。那是去年 4月份发生的一起交通事故,姜长伟印象特别深。伤者的左脚当场被压掉,血流不止,如果不及时抢救,极有可能危及生命。在开发区做了紧急处理之后,姜长伟就跳上救护车随他一起赶往市中心医院。伤者血流不止,一会工夫就失血 2000CC,间歇性昏迷,生命垂危。“兄弟别睡,撑住,撑住啊!”“兄弟,别睡,你活下来,老婆孩子才有希望!”姜长伟深知,伤员的一只脚已经迈进了鬼门关,睡着了,就不会再醒来。一路上姜长伟一边紧紧握着矫辉仁的手不停地跟他说话,一边安慰束手无策六神无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伤者妻子,一边与指挥中心联系,协调市中心医院做好抢救准备。救护车用了 20分钟到达市中心医院,伤者被直接推进抢救室。准备歇一口气的姜长伟细心地发现,伤者的妻子正在为抢救费犯难,他二话没说,赶紧跑到医院门口的提款机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工资卡里取出了一万两千块钱。直到第二天凌晨一时许,伤者家属陆续赶到医院,姜长伟才放心离开。看到这样的情景,医护人员和在场群众纷纷发出赞叹:这个警察真好!事后有人问姜长伟,给伤者垫付了那么多钱,不怕他们还不上吗?他的回答简短干脆:“我没想那么多,救人要紧。只要人活过来了,比什么都强!”

    2011年大连交通台开展的“大连笑脸——谁是大连百姓心中最可亲警察”评选活动中,姜长伟是二十号候选人,推荐人是曾经的车祸事故伤者的哥哥。推荐人说:“我之所以推荐姜警官,是因为他救了我弟弟和其他很多人的命。我弟弟当时的伤势很重,脑挫裂伤,内脏多处出血,手术时肠子拿出了两段二十多公分,大夫说如晚来十分钟我弟弟就没命了。在整个抢救过程中,家人都不在现场只有姜警官在忙前忙后,姜警官不是

    我们的亲人胜似我们的亲人。”他在日记中写道:“人民警察为人民,车祸现场见真情,救命之恩永难忘,大连处处有亲人。”“抢救过来了!”姜长伟最乐意听到这句话。

    “真好,真好!”每当这个时候,他都高兴得像个孩子。其实,抢救过来的,何止小陈、小王凯、矫辉仁,还有同样昏迷 25天的宋成宾,还有杜双喜、邹丹、马春枝、张宝峰……据不完全统计,到目前为止,以姜长伟为专干的交通事故伤员救

    助联动中心这条与死神争分夺秒的绿色通道,救助了伤员 1273人,从鬼门关抢回了 361条生命,协调落实多项救治费用 700多万元,收到锦旗 47面,感谢信 100余封,为开发区交通事故死亡人数逐年减少做出了突出贡献。姜长伟被老百姓誉为“生命的守护神”。

    这些穷亲戚是我长久的牵挂

    按理说,姜长伟的工作任务就是:接到警情,协调医疗单位救治,把伤者送入手术室。这一过程完成之时就是他工作任务完成之时。没有人要求他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等待伤者出手术室;没有人要求他做伤者的“代家属”;没有人要求他协调肇事方和保险公司落实救治费用;没有人要求他为那些活过来就是万幸的伤者送钱送物送温暖;没有人要求他追查逃逸车辆的线索;没有人要求他这么拼命地干。这是他对一个共产党员的要求,对一个人民警察的要求,对良心的要求。

    “因为工作关系,这些年我结识了许多穷亲戚。”我想,这些穷亲戚他还会越结越多,他份内之外的工作也会越来越繁忙。

    开发区是个移民城市,是打工者的聚集地,许多车祸重伤者是打工一族。人是活过来了,救治还有后续治疗的费用使原本就捉襟见肘的家庭雪上加霜,因此,让姜长伟牵肠挂肚的穷亲戚就不断地增加。前面提到的小王凯,车祸重伤,抢救及治疗期间,姜长伟就陆续送去了人民币 2000元钱。出院后由于王凯行动不便,他就定期带伤者去医院进行复查,提前联系好法院,开车送伤者进行伤残鉴定。由于王凯记忆力严重下降,姜长伟还经常带他去金州中医院做高压氧康复治疗。做医疗的大夫后来得知姜长伟不是孩子的亲属后深受感动,给开发区管委会写了一封表扬姜长伟的信。之前,姜长伟还主动带着孩子的爸爸多次前往大连市慈善总会进行沟通,为他争取到援助资金人民币 6000元。2011年 3月 4日是小王凯进行第二次头盖骨修复手术的日子,手术前他又给王凯送去了人民币 3000元。据说第三次修复手术正在筹备当中。今年的六一儿童节姜长伟带着妻子孩子去看望小王凯并送去新书包、新文具、新衣裳,还有小王凯 12年来从来没有吃过的肯德基。依偎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小王凯久久不愿离开。一个曾被父母打算放弃的孩子,让姜长伟给拽了回来,并且已重返校园。提到小王凯,姜长伟欣慰之情溢于言表。

    无论走到哪里,姜长伟都会随身携带着一个厚厚的笔记本,那里有 17家扶助对象的联系方式,救助档案。每逢节假日,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想去看看。今年过年期间,姜长伟又专程前往黑龙江籍车祸重伤者杜双喜的家中看望,并送去生活日用品。谈话间他了解到为了凑伤残鉴定费,夫妻俩大年三十的晚上捡了半宿的废烟花墩的时候,随即拿出人民币 1000元塞到杜双喜的手中,杜双喜的妻子哽咽地说:“姜警官,你不但救了俺家老杜的命,还这样照顾俺们,如果你不嫌俺穷,俺就认你是亲哥哥。”姜长伟一听爽快地说:“行!别把我当外人,有什么困难跟我说。”这不,鉴于杜双喜不能干重体力活,自己本身会开叉车,姜长伟又托关系找朋友让杜双喜有了个相对稳定的工作,他成了大连森茂有限公司的一名工人。

    断了脚的矫辉仁落下残疾后,失去了劳动能力,打算开个食杂店自谋生计。姜长伟得知后就开车带他去卫生监督疾控中心办理健康证,为了让矫辉仁的小店早点开业,他还积极协调工商、社区等部门为他办理了营业执照。矫辉仁夫妻俩感动得一个劲流眼泪。庄河打工者阴明杰是今年2月 14日早晨遭遇的车祸,当时的伤势也很严重,家属赶到事发地时看到的是一地的鲜血。“我们当时以为这人不行了,哪想到姜警官找到我们时阴明杰都进了手术室,你看今天又带俺申请到了金州民政局的 5000元救助款。俺不是金州人,俺知道申请不容易。”阴明杰的妻子抓住姜长伟的手,哭着说:“俺怎么报答你啊?俺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不用报答,我还是会尽所能帮助你们。”听说阴明杰的大女儿今年考上了大学,姜长伟毫不犹豫地掏出 500元钱塞给他。“你放心,步云山那边救助款我继续帮你协调。”阴明杰的妻子一直在说报答,一直在用眼泪诉说着感激之情。这是 8月 17日上午我在金州民政局目睹的感人场景。8月 18日,姜长伟又出车送阴明杰去医院复查并且交付了复查费。8月 20日,姜长伟把阴明杰的女儿纳入个人助学名单。

    姜长伟很早以前就加入了祝瑞伍的万里爱心会,成为一名“五星”义工。古语说:责有攸归,义无旁贷。可是现实生活中又有多少人能自觉自信地将自己的那份爱愉快地延伸,有多少人能够毫无愧色地说:我付出,我快乐。

    他真的快乐。当他连续多天走访现场目击群众,进行网上比对,抓获肇事人,找回肇事车辆,多桩逃逸案件成功告破的时候,他快乐;当他想

    方设法让事故重伤者重燃希望之火的时候,他快乐;当他资助的 6个孩子不断地把成长的喜讯报告给他的时候,他快乐;当他听到他的穷亲戚们喊他姜大哥的时候,他快乐;当他为小邢帅,为杨伟全,为很多同样境遇的人付出爱心的时候,他快乐;当他收到铺天盖地的祝福短信的时候,他快乐;当他听到有人说“有困难找警察”的时候,他快乐……

    可能有人会说救人是他的职业,捐款五万元不算太多,结识的尽是穷亲戚是他心太软没本事,但是你如果看到老百姓怎样发自内心的爱他敬他,你如果看到他怎样由衷地热爱自己的岗位,你会改变原来的看法。

    参警 21年来,从派出所到局机关,从岗勤民警到救助专干,姜长伟做了大量的工作,获得了无数的荣誉:荣立个人三等功三次,个人嘉奖四次,优秀公务员七次,被评为大连市优秀青年志愿者,大连市首届“利他”俊青年,被省总工会、团省委、省妇联、省文明办、省公安厅评为“雷锋式公安民警”,被中国文明委评为敬业奉献“中国好人”。2011年 9月 25日,作为大连公安英模代表,受到温家宝总理亲切接见。

    姜长伟中等偏上的个头,一双浓眉下两只明亮的眼睛透出温良、沉静、执著的光芒。有时候我会这样想:“好人”是这个社会的宝贵财富和资源,是这个社会的正能量。善待好人,不但要给他热烈的掌声,更要给他坚守的动力和支撑。

    海燕文学月2012年1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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