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啖饭的大连
这里的“啖”(dan),《现代汉语词典》里的解释是:吃或者给别人吃。注明的是书面语,可以组词为:啖饭,以枣啖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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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条儿(外一篇)
  海燕  2012-08-23 13:48 转播到腾讯微博
文_单泽润 

    【作者简介】

    单泽润,1941年生于大连,1964年毕业于辽宁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当了 8年新闻记者,在工厂工作 8年,后到大连大学中文系教书,至 2001年退休。出版高校写作教材、文学专著多部。教授。

    一个城市有一个城市的味道。一个家庭有一个家庭都爱吃的食物。它几乎就是这个家庭的符号,见证了这个家庭的兴衰,标志了这个家庭成员的喜怒哀乐。我们家都爱吃的就是“面条儿”。

    我打小时候就爱吃,至今仍是痴迷不改。

    我的父母都是“闯关东”的后代,从山东逃难来到大连。就像高满堂写的电视剧一样,情节也许比那更曲折复杂。我的母姓是“李”,李氏是个大家族,但也都是穷人。从我记事时起,姥娘姥爷就是“后”的,亲的都去世了。但后姥娘和后姥爷对我都特别好,许是因为我是他们“大外甥”的缘故。后姥娘是小脚,走路不方便,可面条儿擀得好。又筋道,又滑溜、又好吃。小时候,没事儿就往姥娘家跑,想的就是为了一碗鲜香的手擀面。

    每当见我来了,姥娘总会说:“外甥狗,外甥狗,吃了饭就要走。”话虽如此说,但还是打开了她的小面缸。那时候家家都很穷,攒点白面很不容易。这一点点白面除了给做建筑“架子工”的姥爷吃一点以外,那也就是我了。她先把一点点面放进一个小面盆里,放一小勺盐,放少许的面碱,再用温水和面;面要和得不软不硬。这时还不能擀,还要把和好的面“醒”十几分钟,她把一条用温水浸过的白毛巾小心地盖在面上。就静静地坐在旁边等。我站在旁边真的是猴急猴急的,想快些吃到面条儿,可这都没用;姥娘依旧是不紧不慢,慢条斯理地等着。她常说:“面不醒,不好‘歹’;人不等,不聪明。”大连方言“吃”往往说成“歹”。而“人不等,不聪明”是不是说“好饭不怕晚”的意思,我就不知道啦。也许,等我渐渐长大以后,也才明白了,这句话里还有做任何事情,都要讲个“度”的意思。片面地强调“快”或“慢”,这都不合乎古人的哲学思想。

    最后,醒好的面终于放到了面案上。可那几乎是一个面疙瘩,硬得像石块似的。但在姥娘的手里,它竟神奇地变成了面皮,圆圆的,薄薄的。在做这一切的时候,姥娘几乎是翘起了她的小脚,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这时,她把面案上剩的面小心地扫起来,撒在面皮上,防止粘连;再把面皮叠在一起,一层摞一层;这就可以切了。和面讲究软硬,切面讲究粗细。其实,切面最吃功夫。只见,刀在姥娘手里,上下翻飞,左右移动;不一会儿,面案上就整齐地码好了做好的面条儿。

    在这之前,姥娘早就捅开了火,爆好了锅,烧开了水,就等着面条下锅啦。等面条儿盛到碗里,姥娘还要在里面放一点点香油和一小捏韭菜。啊,那滋味简直“好极了”;又滑嫩,又筋道,又鲜香,真乃仙间之美味也……

    姥娘的手擀面,我从小学一直吃到上大学前。后来,姥娘跟着姥爷移居老家,我就再也没见到过她老人家。可是,姥娘擀面条的姿态和神情,我永远不会忘记;反而随着年龄逐渐增长,越来越鲜明,越来越清晰了。

    再后来,我家的手擀面就由妈妈主厨了。可妈妈的手艺同姥娘比,真的不是在一个档次上。可等到我自己动手时,那就更差了。但没办法,全家人就是都爱这一口,于是时不时地就得忙乎一番。我想,这也许不在乎是不是吃到最地道的手擀面;但那份悠远的思念和怀想是真的可贵而又温馨……

    然而,到了我的孙女这一代,她对手擀面从根本上就“不感冒”,总说不好吃。她只对“方便面”有兴趣,各种牌子的方便面,她如数家珍,说出它们的优缺点,甚至是什么什么口感,用什么什么调料,等等。我说那东西有什么好吃,她回答这是老一代人的“杯具”……

    我不知道是我错,还是她不对,还是都没错。也许这就是“与时俱进”,或者说是社会“多元化”?但不管怎么说,姥娘的手擀面,让我吃出了“物质贫乏”时代,那难得的甜蜜的生活“滋味”;那独特的,让人永远铭记的浓情味道……

    打遮阳伞的男人

    遭遇互联网,信息满天飞。有一条说,过若干年后,世上就没有男人啦。因为男人的精子大大退化,再也不会让女人受精怀孕了。我看后目瞪口呆,不知所云。倘若那样,人类岂不是会雌雄同体,像海马那样,由男性长个“育儿袋”,把小海马一个个挤出去?以我现在的生物知识,我不知道这条信息是不是正确;但男人在这个世界上,越来越女性化,的确是事实。不幸,我本人就是一个曾经“女性化”的人。

    那是在 2007年至 2009年期间,我在南方“游学”时期。当时,我住在安徽省马鞍山市当涂镇,这是个具有两千年历史的古镇。而管辖它的马鞍山市,却只是一个仅有 59年历史的新城。它们雄踞在长江边上,有美丽的“采石矶”,又有雄伟壮阔的“天门山”。还有毛泽东主席视察过的“马鞍山钢铁厂”。更为奇异的是,当涂镇竟然是唐代大诗人李白的终老之地。公元 762年,那年李白正好 62岁。因病重吃酒后,跌落长江而逝,墓地就在离当涂镇不远的青山山麓。这里到处是有关李太白的遗迹。

    既然此处如此的美好,对我的“治学”也大有好处,可我为什么硬是要离开那里回到北方呢?坦白地说,这恐怕也是我为什么成了一个打遮阳伞男人的原因吧。

    首先是那里实在是太“热”。在我们这里,春夏秋冬,四季分明。可是在安徽,几乎没有春天和秋天;常常是由冬天直接进入夏天。这里离南京仅有不到 50华里,乘车不用 20分钟,就到了南京的江宁区。南京是中国三大“火炉”之一,可想而知它该有多么热。有时,太阳晒在头上,头皮都有些“烫”,发出阵阵的痒痛。特别是到了

    “梅雨”季节,不但燥热,而且潮湿。空气中湿气很重,终日不见阳光,洗的衣服常常晾不干,总是湿漉漉的。房间里从早到晚都得开着空调。

    可是,我不能总是待在家里。我要去师范学院上《写作》课,还要采访、考察,拜访友人。过了不久,我的手臂就生出了小包,红红的,很痒。医生告诉我,这是被太阳晒的,很难好。于是,我就得打着遮阳伞上街了。开始,我十分不适应。一个大男人打着伞,不是雨伞而是遮阳伞,实属不太雅观。但为了我的手臂,我只能如此。

    到了冬天,那是冷得出奇。因为长江以南没有“暖气”,只能使用空调。往往是屋外比屋里暖和。这时,逛市场最惬意。又购物,又暖和。再加上“吃的”非常不适应。不是甜的就是辣的。“臭豆腐”是家常菜,甚至汤里也要放,闻起来臭烘烘的,食欲早就消失殆尽。

    后来,我的“授课合同”到期,于是立马打道回府。不过,在安徽两年零 5个月的生活,给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特别是关于李白遗迹的走访、考察,对我形成《走近李白》讲座文稿,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2012年第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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