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啖饭的大连
这里的“啖”(dan),《现代汉语词典》里的解释是:吃或者给别人吃。注明的是书面语,可以组词为:啖饭,以枣啖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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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窗而入(外一篇)
  海燕  2012-08-23 13:46 转播到腾讯微博
文_于厚广 

    【作者简介】

    于厚广,辽宁省长海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

    近来,我沉醉于陶渊明的《饮酒》诗: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浅吟低唱,仿佛觉得与这意境神交日久,欲罢不能。在这扰攘的世界里,我已宠辱不惊,很享受自己现时的生命状态——“躲进小楼成一统,管它冬夏与春秋”。

    可是,网络时代,信息的网总能将你从茫茫人海中打捞出来。这不,手机又响了。打开,看到一个同学的短信:“她患乳腺癌,下周在大连化疗。你去看看吧,她想见到你。”说的是另一个同学李明的事。想来,这个周末她们相约去看过她了。我赶忙回短信:“好。”

    你看,任你躲进“小楼”,不愿隔窗而望那些个窗外的“车马喧”,但这样的消息突然隔窗而入,你还能守得住那份宁静?你的心可不就像平湖中投进一粒石子,惊得水珠四溅,荡开一圈圈涟漪。

    常识告诉我,乳腺癌术后是不至于要命的。我周围就有这样的患者,我亲见她们术后一二十年还活得好好的。我内心纠结着是现在去看她,还是待日后她身体、精神好转些再去。

    经验告诉我,贸然去医院病房里探视女性病人,至少不够礼貌。一般说来,没有哪个她愿意让昔日的朋友目睹自己病中衣冠不整、面容憔悴的样儿。形成这样的观念缘于几年前去医院看望一个朋友的妻子。当我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有一种猝不及防的惊讶,然后面露愧色,倒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那讶然、赧然的样子至今犹在我的眼前。她口中连声道着感谢,肢体语言却告诉我,她对于这种“被”看望,很无奈,很不情愿。躺在病榻上,她一边同我说着话,一边交替着用左右手臂试图遮挡住额头。我分明已经看到了:她平时自信地昂着头展现于人前又黑又密的美发,其实是满头银丝。由于住院时间长,没有条件染发的原因,这会儿,透过额头,可以清楚地看到头发银白的根脚。我也很惊讶,但努力掩饰住,装着看别的地方,或者更多地与坐在旁边的她的丈夫没话找话。只待了短短一会儿,我就像做贼似的逃出来。我开始明白此前她丈夫拒绝我去看望,竟是好意。我的“硬”要来访,不经意间伤害了她的自尊。这拜会场景的尴尬,在我心里留下永久的悔。

    但说到李明,或者不同。她是我二十多年前的同学。她有愿望见到我,我哪里有理由不去看望她?

    我们是很要好的同学呢!一九八五年秋,我们一同读大连教育学院中文专业,在甘井子区海茂村教育学院一部共度两年时光。她是普兰店人,高考“大学漏”。那年,我们都以在职教师的身份参加全国成人高考,我是以小学教师的身份参加考试,五科考了 407分,在当时算是高分,入学后才知道班级里还有一人考分比我高,就是李明。她是以中学民办(代课?)教师的身份参加考试。我很快就对上了号:一个小眼睛、单眼皮的女生。其后又增加了一些了解:走路快捷;为人活泼豪爽,待人真诚,不藏不掖;字写得大气、潇洒、流利,看她写字就是享受;班级的学习委员,平时看不到怎么用功,考试却总得高分。但可惜她不是我的“心动女生”。在不该考虑对象的年龄,母亲已经灌输给我一些成见,找对象要找双眼皮的,改变一下家族中小眼睛的遗传基因。有了这种先入为主的条件,我的“心动女生”必是大眼睛的。

    不是“心动女生”,不影响我们成为知己。院里有个《浅流》文学社,我们都热爱文学,便都成了社员,交往、切磋的机会日渐多起来。转过年,我做了这个校刊的主编,她和新琦是编委。我在《浅流》上发表过小说《过客》《“丫”字形的小巷》、散文《童年小记》、诗歌《寄给月光的思念》《远航》《灯蛾》等作品。其中小说《“丫”字形的小巷》后来在《海燕》上发表,诗歌《灯蛾》在《大连日报》上发表。她也发表过作品。彼此的作品就常常是讨论的话题。往往唇枪舌剑,争论不休。原因在于她对社会现象有独特的见解,悲天悯人,看不惯者居多。我那时单纯多了,对人对事都不揣坏的想法,总能想到好的一面。我后来明白还有更深一层的原因,是我们出生的环境和成长的背景不同,这使我更多看到的是这个社会的阳面,而她却更多看到的是这个社会的阴面。这两个面,都客观存在。你想,谁能说服谁?

    她是被我硬拉进编委里来的。她本人对此兴趣不大。但既然做了编委,就得尽责不是?是的,她很尽责。每期刊物出刊前,我都会叫上她去印刷厂,做些编辑、校对工作。印刷厂在靠近大连市体育场的院部附近,属市中心区。而我们所在的学院一部在郊区,距离远,公交车又少,来去不便,又费时间,往往参加一次文学社的活动,就能耗去多半天或者一天的时间。我记忆中,她从未拒绝过我的要求。直到有一天,我不好意思再麻烦她,她也就不再勉强自己做这不情愿的工作了。那天,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往回赶,好容易挤上一路末班车回到甘井子。转车回海茂村的路上,经过几站的上客下客,离海茂站点渐近,天色渐晚,车上已没有几个人,我们开始谈工作以外的事。我清楚记得当时的对话:

    “快毕业了,我妈妈希望我能领一个女孩子回家。你看,谁会跟我走?”“你看上了谁?”

    我回答了她。当然不是她。她很平静。我的回答似乎在她意料之中。沉默了一会,她接续我们的对话:“你是活在理想中的人。但你要原谅现实中的人大都很现实。去你们海岛,意味着去边境县,去吃苦,一般人都这么认为。你想找一个纯情的人,不好找。”

    或许意识到这样说话已经伤害到我,她停顿片刻,调整一下情绪,用惯常调侃的口吻接着说:

    “这个班级里,只有我能跟你走,假如在这之前你问我的话。但是,现在,我也不这么想了。。”认真分析的,并且已经有了成熟的想法。我知道在这之前别人给她介绍过物理系的一个同学,他们是老乡,在当时计划分配的体制下,毕业就能分到一处,对这么靠谱的一桩姻缘,她好像一直犹豫不决。我猜想,或许从我们这次对话起,引我不相信异地恋,我担心‘孔雀东南飞’此前,班里有同学背地里议论我和她在恋爱,也许是看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吧。但从我这方面说,她不是我的“心动女生”,只是最要好的同学。从她那方面说,在这之前她也没有向我流露过什么意思。我们在一起什么都谈,就是没有谈过彼此情感方面的话题。

    今天触及这个话题,她的话是我没有想到的。看来,她对恋爱婚姻中理想与现实的矛盾是作过发了她对婚恋的进一步思考,并且对自己的终身大事一锤定音。她是那种做事专心、感情专一的人,一旦决定,便不会改变。再往下,故事顺理成章。毕业不久,她就结婚了,后来又有了宝贝儿子焦石。她写信告诉我的。我们通了很长一段时间信,怎么断的,忘记了。

    毕业至今,我和她只见过一次面。她依然如故,表面乐观、豁达,内心愤世嫉俗。她对世事比我看得透,从来如此。她是那种感性强、理性也强的人,能看到事物的表层,也能看到事物表层下的东西。对事物的阴暗面,她尤其敏感,偏偏这社会上阴暗的东西又不少。表层阴暗的东西会让她敏锐的神经受到刺激,深层阴暗的东西会令她痛心疾首。一个人的身心常受阴气的侵袭,能不容易生病?以她的聪慧、能干和敬业精神,工作以后是早该被提拔使用的。但一定是她的愤世嫉俗影响了她的进步。对于别人为了求进步的种种随波逐流,她一概不屑一顾。许多年,她不曾改变对那些俗不可耐的言谈举止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态度,这样做的结果,据她自己说是“三尺讲台,与世无争”。真的无争倒也罢了,怕只怕还时不时地心中有争,这可就累心了。

    “心事浩茫连广宇,于无声处听惊雷。”隔窗而入的消息令我心潮翻涌。回看来路的同时,自然会产生一些痛苦的反思。我们都生活在知识改变命运的年代。但最被忽视的是健康教育。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不懂得爱惜自己。一生中为了责任,做了多少勉为其难的事!或许正是这些违心之事,在一点点耗散着我们的生命。年轻时,对待自己的健康,像一个百万富翁不懂得攥紧手里大把大把的钞票,任意挥霍,一掷千金亦不足惜。我们对不起承载我们生命的身体,我们简直就是自己身体的罪人。积小错成大错,积重难返了,死神提前向我们发出了通知:在人生的跑道上,你已经无法跑完全程了。这时,我们才恍然大悟:“此生未完成!”但,悔之晚矣!

    当然,生命是不以短长论价值的。我们每个人,如果能以死亡为起点来安排生之旅程,那样的生,每一天便都是新鲜的,充满活力的。苹果 CEO乔布斯说: “‘记住你即将死去’是我一生中遇到的最重要箴言,它帮我指明了生命中重要的选择。

    因为几乎所有的事情,包括所有的荣誉、所有的骄傲、所有对难堪和失败的恐惧,这些在死亡面前都会消失。”是的,向死而生,生命会更加精彩!

    亲爱的朋友,你在病中想见到我,令我感动。

    可是,你想见到怎样的一个我呢?如今的我,在人海中打磨着,是我?非我?有时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纯情的文学青年了,已经不是多年以来在官场中“装在套子里的人”了。

    我所追求的生之状,你还能读得懂吗?为了帮助你解读今天的我,请按照我的提示做:请闭上眼睛,想象这样一幅画面,然后体会这里的生之韵律——

    在美丽的西子湖畔,弘一法师碍于朋友颜面,与从前的恋人见上一面,然后登舟而去。任岸上的女人在其身后声声唤着他的乳名,频频招手,他头也不回一次。——回头是岸,这道理他比别人更懂,只是他心中的岸不在此,在彼——他独立于船头,静目远方,随着一叶扁舟,融入烟霞深处……

    窗子内外

    窗子之外是一个世界,窗子之内也可以成为另外的一个世界。自搬进小阁子之日起,我就在体味着窗子内外。

    搬进小阁子,有个三部曲。曾经住过的旧宅,坐落在黄海深处县镇大长山岛的东山脚下。五年前,妻子调到大连教书,女儿也随之到大连读书,她们便与我的父母定居在大连了。此后,旧宅就像个客栈,我独居其中,像个旅客。旧宅所在小区依山临海,但旧宅是在底层,前面有楼挡着,看不见海,砖混结构的房屋,防震未见得靠谱,加之冬天取暖差,我因此早就萌生去意。又过几年,闻知将有新政,拥有两套房屋或者居住总面积超过多少者纳税,这就增加了我的去意。去意已决,源于女儿玛丽去澳洲留学,理由不必说了,结果就如现在这样,我住进了小阁子。

    小阁子位于县镇的傅家沟——我谓之县镇的“中南海”,新建小区前排楼西端。初去看时,知其楼是框架结构,小阁子在六层楼的顶上,说是七层也无妨,坡屋顶,居高临下,后倚靠青山,前俯视海湾,风水合乎前有照后有靠的成说,我心中留下“云中别墅”的印象。细细体会,优点还多。没有产权,只有使用权,好啊,可免日后缴税之虞。一卧一厅一厨一卫,居住的功能齐全。什么?说小?你打扫起来不也方便?!靠近锅炉房,冬日里可不再用到电褥子,电暖气或空调取暖,此前的十多年,在旧宅子里挨冻的委屈可一扫而空了。每日上下三回,有如爬山,体质弱,可不正需要强迫锻炼?小阁子者,乃蜗居也,但是可享暖巢之实,何乐不为呢?我于是决定买下。从卖旧宅子的钱中拿出一部分买下小阁子,余下的是大头,足够给玛丽交一年的学费了。

    小阁子装修前,我的父母曾来过,是给三弟搬新家温锅的。三弟换房的情况和我有所不同,他是以小换大。父母对我以大换小的做法也能理解,但免不了心有戚戚焉,竟体会不到我罗列的小阁子诸多优点。母亲七十一了,心脏又不好,蹒跚着走上来,已是气喘吁吁,对小阁子未予褒贬。父亲只在楼下仰头望了望,到此一游,未置一词。窗子之外,还有些什么意见?不得而知。

    搬进小阁子,不就是为了关起门窗,享受窗子之内的一份闲适吗?那么,窗子之外就由他去吧,说说窗子之内的事儿。居两岸三地的我们仨,对小阁子可都是情有独钟。因为我们觉得,生活中往往都是这样,退一步,可以进两步。人生的道理常存乎有无之间。沿着这样的思路想下去,我们就很容易明白:现在要的是什么,将来要的是什么。小阁子装修好后,妻子在寒假时回来住过一段时间,对入住小阁子深以为然。玛丽回国两次,每次都计划要来,为琐事所扰未能成行,终于和小阁子无缘。但是,玛丽深解我意。比如,我为开博客取名字犯难,她竟然脱口而出:“阁子老爷。”

    小阁子是我的独居之所。独居久了,心要守在窗子之内,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隔着玻璃,看到的可不都是窗子之外?

    站在小阁子的窗前,远眺,窗外竟然放映着我的许多往事。远处静卧在海面上的岛屿,是我工作过的小长山,我离开它时,为它写过一首乡歌《我爱家乡小长山》,此后每当听到那首歌响起,我的心头便涌起一阵热,可有人能体会到我的情感吗?它是我的第二故乡,那里还有我的许多朋友,现在都好吗?视野中段,四块石湾里泊着许多船,怎么挖泥船还在不停地喷着泥龙?难道两年前实施的渔港工程至今还没有完工?忘不掉我们在进行海洋牧场深水开发中获得的成功感,也忘不掉在禁止越界捕捞过程中发生的涉外风险。再近一点,看见的是我工作过的教育机关楼,不禁想到,如今全县校舍发生了前所未有的改观,可有人记得当年奔走于改旧建新时所经历过的一波三折?我为四块石小学和长海高中写的校歌《我们要做勇敢的小海燕》及《放飞理想》,那歌声中流淌着我对全县基础教育的期望。当年,对基础教育谋划的“金字塔”方案刚刚付诸实施,我便离开了,至今“悠悠我心”的,是与市内四区同步实施的中小学课程改革,深化到什么程度了?一望到窗子之外,就难以保持禅定的状态,匪夷所思。唉!时光流逝,往事如烟。……罢了罢了,正如窗子之外的那一片海,喧嚣过后总要归于平静的。君不见,轰然作响之后的风轻浪静,才更具韵律之美。

    如今,我既已卸下那些担子,摆脱掉那些不得不做的事情,就该变得心静如山。我只要独守住窗子之内的一份宁静就好。这样便可体会到窗子之内的许多妙处。窗子之内,不缺少友情。几个朋友猜出我之所以迁居的隐情,在我乔迁之际,送我几件家什,我睹物思人,常念友情。窗子之内,不缺少亲情。上网视频,妻子或女儿的笑脸如沐春风,近在眼前。她们知道我甘做垃圾筒,有什么苦水尽往里面装。周末,我或者回大连休息,返回,小阁子显然又被清扫过了,这是三弟、弟媳和侄子来过,这时我的心中会涌起亲情的温暖。窗子之内,也不缺少雅趣。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接上网线,便可“秀才不出门,尽知天下事”。书列里,沙发上,床头边,皆有新书,随意翻着,于是,日子就像长了脚,在不知不觉中向前走着。居于这样的小阁子里,说宁静则有,说寂寞则无。闲来我会自己找些事儿做。这不,去年就和伯父家长兄一起,修成家谱一册,兑现了自己十八岁那年向祖母许下的诺言。偶尔翻开家谱,仿佛看到家族的风帆正乘风破浪,来自远方,驶向远方。

    古人云:“鱼无定止,渊深则归;鸟无定栖,林茂则赴。”小阁子里诚然装不下显者达者们渊深林茂的追求。但我居其间能独居情怀,自得其乐,何哉?想来原因在此:人皆习惯于心由境生,我则偏重于境由心造。

    我常常想,所谓窗子其实就是一层隔,人生常处在隔与非隔之间。人云“居庙堂之高”,“处江湖之远”,不过是少数人拥有的两种极端的人生状态。我们大多数人,更多时候,是站在人生边上,时进时退。边缘人,该拥有怎样的生活状态呢?我欣赏的生活态度是“以出世的精神做入世的事业”。当处理窗子之外的那些事儿时,有一种故意不去看破的执迷,保持矢志不渝的认真。当退出局外,独守窗子之内时,有一份旁观者追求宁静的清醒,显露出超然物外的豁达。这样,无论是生活在窗子内外,你都会有余力去发现别人来不及发现的趣味,你都会有余情去欣赏这世界的多姿多彩。对待生活,你不会觉得困苦和孤独,你将感受到更多的充实和快乐!

    还是那句话,窗子之外是一个世界,窗子之内也可以成为另外的一个世界。在窗子之内的世界里,心灵的高贵才是真正的高贵,心灵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

2012年第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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