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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为师

一日为师,恩重如山。我们必须忽略老师当年粗暴的体罚,我们必须忽略老师当年简单的说教,我们必须忽略老师当年恨铁不成钢的责骂。他们不易——他们上班是老师,下班就是一介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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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生活诗意盎然,让情辞灵动飞扬 ——读王晓峰《大连文化散论》
  海燕  2011-08-17 13:54 转播到腾讯微博
乔世华 

  乔世华 1971年出生,辽宁大连人。1998年毕业于辽宁师范大学中文系,获文学硕士学位。2003年毕业于南京大学中文系,获文学博士学位。现为辽宁师范大学文学院副教授,主要担任中国现当代文学教学和研究工作。先后在《文艺理论与批评》、《中国图书评论》、《文学自由谈》、《文艺报》、《粤海风》、《作品与争鸣》等报刊上发表各类文艺批评文章80余篇。

 

  《大连文化散论》(大连理工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辑录了王晓峰三十年间写作的约一百六十篇评论文章。这些文章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和王晓峰所一直生活的这座城市——大连有关,它们关乎到大连文化的方方面面:诗歌、散文、小说、纪实文学、电影、话剧、辽剧、电视连续剧、舞蹈、摄影以及大连城市文化、移民文化等等。说这本关于大连文化的论著,王晓峰写了三十年,是一点儿也不夸张的。大连这座年轻的城市至今不过一百一十多年,究竟是什么力量促使一个文化人对脚下这片土地如此痴迷地关注了整整三十年?我想,那一定是源于作者的热爱——对文学的热爱、对自己从事的工作的热爱、对生活的热爱、对大连这座城市的热爱。捧读这本四十多万字的论著,不由自主的,我想到的是毛阿敏唱过的一首歌《绿叶对根的情意》,不论是题目,还是其中的歌词“我是你的一片绿叶,我的根在你的土地……无论我在哪片云彩,我的眼总是投向你。如果我在风中歌唱,那歌声也是为了你”,都足以说明作为“绿叶”的王晓峰在此书中表达出来的对自己安身立命之“根”——文学和大连的那份始终不变的情愫。

  我一直觉得,一个好的文艺批评家首先应该是一个“预言家”,也就是说他的批评文字不应该是应景之作,而应该具有一定的预见性和洞察力,能够穿越时间的尘封,过了多少年之后,即使重新阅读也仍然会让人感觉出论说的富有见地和切中肯綮。这本书中颇有几篇评论文章论及了邓刚、孙惠芬、素素、侯德云等几位在全国都很有影响力的大连本土作家,都是写于十多年前、二十多年前的。比如称赏邓刚“对生活的领悟与把握的能力”和“永不疲倦的多变”;认为“孙惠芬对小说的理解,已达到了自在的境地”,孙惠芬小说的艺术的重要构成是“天然的、感觉式的同时也充满理智的叙述”,“字里行间总是渗透出那独到的感觉和深刻的理解把握力”,在看到孙惠芬“独有的艺术思维、独有的艺术感觉和独有的艺术表达”在我国小说界的“独特的位置”的同时,也提到思维定势可能会给作者带来的局限(《论孙惠芬的小说》、《出走与留守》);意识到素素散文的不同凡响之处在于“在平凡的生活现象里,体察与感悟了人类所面对的共通永恒的心理难题,并颇有情调地表达出来”(《心智的开拓与满足》);发掘出侯德云小小说中的两个重要特质“诗”与“幽默”,并看到它们的可拓展性(《侯德云小小说面面观》)。如果对上述几位作家的写作后续发展有足够了解的话,我们不难发现,这些评论文字确乎掷地有声,异常敏锐地道出了这些作家内在的精神蕴涵和艺术特质。

  如果只是在对文艺大家、巨作的评骘上有先见之明,那还不足以说明文艺批评家的优秀,要紧的是,一个文艺批评家是不是能对文学艺术、文艺批评有独到的理论发现和贡献。通读全书,给人留下印象最深的就是,王晓峰的评论文字是不薄名家厚新人的。全书近一百六十篇文章中,王晓峰对诸如上述几位国内知名作家的评论文章大约只占据着十分之一的篇幅,他把更大的热情和更多的心力投注在那些业余创作的文艺作者身上,这些作者是肯定不入那些喜欢探究是否具有研究价值、学术价值的学院派批评家们的法眼的,其中有的作者的文字甚至都会被认为根本不配称作文学。学院之外的王晓峰却不然,他一直相信文学永远是多数人的事业,尤其注意观察身处的这个时代里文学发生新变化的种种迹象,新的文学因素是怎样顽强不羁而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和扩展了的。因为抱持着开放的文学观念,他对文学存在的多样性乐观其成。王晓峰有一个很发人深省的文学观点,即“文学在别处”:在文学已经细分了的今天,也许更多的是为了以后那“虚构”又虚幻的文学史,我们仍然画地为牢一样地可怕地坚守着陈腐的文学观念,从而对许许多多文坛外的“小人物”、在读者中影响很大的作品视而不见,忽略和漠视了那些有前景有影响的文学新现象。而王晓峰矢志不渝地坚信,文学是要面对着更广大的阅读群体的。因此,当下文学最具活力最有影响的不是我们自己的文学,而是在文坛之外。显而易见,王晓峰扩大了文学的所指,道出了当下文学存在的真相。也正是基于这种认识,正是因为看到了“过去的传统文学板块在新的社会发展形势下已经松动,新的文学因素,新的文学样式和表达,新的文学力量正在迅速地成长、壮大”(《大连文学十五年述论》),与那些认定“文学死了”的悲观论者不同,王晓峰始终相信并看好文学的顺势而变,并清楚地意识到文学之于一座城市的巨大意义:“由于现代化媒体的介入,文学的阅读群体出现了泛化,委顿的趋向,这不等于文学将在现代社会里逐渐消失。但是,文学将随着形势的发展变化而逐步调整自己的存在策略,即在文体上调整自己。作为文学的最主要的策源地、重镇的现代城市,文学的意义、价值将是十分重要的,它的影响(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将是十分巨大的。”(《一座城市的发展和文学的存在》)之所以对文学抱持着这种坚定的信心,关键就在于他始终认定“物质的建设,唯有熔铸了文化的内涵,方可价值超常,意蕴深远”(《大连的文化取向》),始终相信诗意之于我们个人生活的意义:“每个人的心灵的家园,都该是芳草萋萋、花香四溢”(《<心园集>序言》)。

  可以说,《大连文化散论》正是践行着王晓峰“文学在别处”的文学观念的重要成果。我们能清晰地看到王晓峰对这些淹没在都市喧嚣中的文坛之外的身影是怎样始终如一地投去关注的目光的,因为“他们及其作品像星星之火一样散落在城市的各个角落,烛照人们的心灵,成为这座城市精神大厦构建的重要组成部分”《告诉你一个现在的大连》)。也就由此,我相信,王晓峰对自己的这些批评文字以及所评说的对象的文字的意义和价值是相当有信心的,它们都是大连现代文化建筑中不可缺少的砖瓦,也一定是文学艺术园地中最坚实的土壤。乍看上去,王晓峰的《大连文化散论》只是限于一个地区、一座城市的文化现象,甚至讨论最多的都是那些不成其为“家”的、没有什么名气的作者,似乎格局太小了,视野太狭窄了,目光太短浅了。其实不然。在认真细致的文本阅读中,在切实具体的论说中,王晓峰一样开辟出了文艺批评的言说空间,一样言之有物地发出了对文学艺术的真知灼见:“业余状态的写作,对于文学,未必是不幸——对文学的热爱、痴迷,实际上并未有业余专业之分,唯如此,文学更得以发展”(《漫说<枫叶文丛>》);他看到业余与专业写作的界线“将会被逐渐地混淆”的大趋势,由选子对诗歌的热忱想到文学“不再是在书斋里的欣赏把玩自我陶醉的个体行为,而是令许许多多读者都要陶醉都会感动的一种互动的文化行为”,也因此对法国批评家蒂博代的观点——“如果不是由很快就默默无闻的成千上万个作家来维持文学的生命的话,便根本不会有文学了,换句话说,就根本不会有大作家了”——产生强烈的共鸣(《<月影>序言》);会认同徐德凝调节身心的民歌式的诗歌写作之于个人、之于周边人的存在价值(《写作的快乐》);会由刘新智自成格局的诗歌写作想到“诗的模式应该是万种千种的,任何的一种都可成立。诗无达诂,文无定法,用一种固定的模式来规矩诗的大千世界,诗也就死了”(《军人的胸襟,诗人的情愫》)……也许,正是在阅读和阐说着名不见经传的“沉默的大多数”中,王晓峰对文艺发展的动向、潮流才有着更准确的把脉,对文艺的认识也更加理性,比如对一些人耿耿于怀的文学的“边缘化”态势,他有着淡定而理智的看法:“不处在社会发展中心,是极为正常的。正常的社会里,文学才会如此,何时何地均应如此”(《今天依然要关注文学》)。他说过:“一个人的记忆,可以汇总成一个时代的记忆,甚至一个民族的记忆”(《在生活的现场还原历史的记忆》),我也同样相信,作为一个人对一座城市文化记忆的《大连文化散论》对于我们今天的文艺,我们这个时代的莫大意义。

  在《大连文化散论》中,我们看到,王晓峰不仅仅对文艺有着更精准、更能够回归到本质上去的认识,就是在文艺评论写作上,他也能始终坚实地走着自己个性化批评的写作路子。他以自己多年的努力始终证明着一个事实:每一篇文艺评论都应该是一种独立的文艺创作,每一篇文艺评论都应该具有可观赏性。这可是基于他对文艺评论的独特定位和认识的: “文学评论,本质上就是一种文学创作,和创作小说、散文、诗歌一样。如果把文学评论看成是就作品而说话,那是对评论的误读。但创作小说、散文、诗歌面对的对象是生活和心灵;文学评论的对象则是生活、心灵和作品”(《今天依然要关注文学》)。而我们似乎一直就认定文艺评论就是依傍于文艺而生的附属品,文艺评论与文艺创作之间的关系就像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那样。王晓峰曾有点戏谑味道地称自己的评论是“说‘人话’”的。初看上去,这像是一句废话——文章本来就应当说人话嘛! 可是,在文艺评论写作中照搬、套用各种时髦理论而食洋不化、理论有余感情“冰冰”的当下,王晓峰一直以来坚持着的个性化的文艺批评就显得难能可贵了,我们能从他的文艺批评文字中感受到他鲜活的生命气息,能够体会到他心性的流露。

  这本书中的评论文章长则上万字,短不过千余言,完全是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而字数长短与评论对象的身份名气无关,倒是和评论者率性而谈的本性有关,属于韩愈所谓“气盛则言之短长与声之高下者皆宜”也。这里有喜:遇到自己喜欢的作品、文化现象,他从不掩饰:“我很喜欢……”;有怒:会因为外地人一句“大连的夜生活没有文化”而“怒从胆中起,据理反驳”(《祝你晚上玩得好》);有赞: “生活在这个城市里的人,和大海一样粗粝、坦率、仗义、热心”(《大海的海味》);有忧:“进了那种地方,吃的是粤菜、西餐,喝的是洋酒,抽的是洋烟,听的是绵绵的粤语歌曲。我们所创造的、所为之竭尽全力的北方文化,到头来怎么都像是咸盐渍的黄瓜,只剩了别人而没有自己”(《祝你晚上玩得好》);有希冀和憧憬:“世界就是这样被打开了。他们的诗,是他们自己的诗;他们的诗,更是生活的诗。生活啊生活多么美好,多么美好”(《<三叶集>序》);有困惑和诘问:“体会不出写作过程所带给我的快乐,体会不出生活过程所带给我的快乐,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写作?为什么还要生活”(《写作的快乐》),“人活着,为什么要发生那么多的故事? 这些故事,和人之为生活、人之为人究竟有哪些关联”(《让思考进入我们的生命之中》);当然,也会有豁然顿悟:“在这天晚上我对写作与生活有了新的想法”(《写作的快乐》),“的确有这样的一批人,逃脱不掉的是宿命是沉重的历史和沉重的人生, 很严肃很认真地在生活之中,总是在探询着,在呵问着,为的是人生更有意义”(《让思考进入我们的生命之中》)。他不是足球迷,可是在阅读长篇纪实文学《永远的第一前锋》时,会对传主郝海东有着非常精彩的“专业”的评论,认为郝海东“身体和心理与现代足球还存在着些许的距离:他在祖国和人民最需要他的时候竟能发起高烧挂上吊瓶,在球场上被误读或者不误读则被关进球监。中国足球因为有了他而多了几分精彩还多了几分悲壮;但中国足球因为有了他而多了几分悬念和几分凄凉”(《永远的第一前锋, 永远的最后一片绿叶》);他是文学形象的“诊病者”,会由小说主人公带有些许盲目性的选择而发现“在一个新旧交替的时代里,先觉者的呐喊和行动具有特别的意义和作用,没有这样的先觉者,历史将无从发展”(《<四季>短评》)……说到底,这本书更多的还是“思”,因为王晓峰已经在无法虚构的生活里“选择了思考,选择了生命的另一极致——内心的反省”(《让思考进入我们的生命之中》),正是在静观自己和静观世界中,他懂得了“思想能为人类的生存与发展规划出维度和坐标,能使人可能成为人”(《可以好好去读的一本书》)。像一切文艺作品一样,这本评论集也是有主人公的,这个主人公毫无疑问地是一个有追求的沉思者,一个对艺术、对生活无比热爱又始终对艺术对生活不懈怠的思考者。他对人生的认识很智慧很通透很豁达:“人生是一个很苦很累的生命过程,那些琐碎的事物、生活的细节、人际关系、心里的活动,无不有着一道道难以承受又必须承受的关口。”(《徐德凝论》)他知道该怎样正确面对这一道道难以承受的人生“关口”:“即使是在痛苦和无奈之中,用诗一样的思绪抚摸着不平的心灵,生活便可以安详起来,生命便可以走向诗性的境界。文学与我们的生活和生命就是如此相伴而生、相依为命”(《永远的诗意》)。毋庸置疑,这个主人公是一个文学的智者,也是一个生活的智者。

  阅读王晓峰的评论文章,我们会惊奇且喜悦地发现,我们获得的不仅仅是对某一个具体作家作品的理解,更重要的是,我们已经情不自禁地走到了王晓峰的思绪中,与他展开着灵魂的交流和对话,就仿佛坐在一个为人谦和而健谈的长者、智者面前,谈的也许是芝麻小事,但却能咂摸得有滋有味,如扪虱畅谈,如围炉夜话,谈话的效果往往是令我们会心微笑甚至开怀大笑,我们会时不时从他机警的评论中获得良多启发,对文艺和人生有了更明晰的认识:“精神有所追求,灵魂有所依据,而生命与生活,也就欣欣然如日照中天”(《何人不起故园情》)。

  从王晓峰的评论文字中,我们常常能读出他个人的许多性情来、能寻踪到他三十年间丰富的情感变化的线索来——从年轻时的憧憬到成熟后的睿智。我想,在王晓峰的文艺批评视野中,之所以始终没有门户之见,也一定是和他的性情有关,比如谦和的个性、开阔的胸襟。承认这些,并不等于说他就没有了锋芒,只是他更讲求批评的方法和言说的策略罢了。在此仅举一例即可窥见他的机智与幽默来:“早些年前,那时我还年轻,我在《豪门恩怨》播出的时间里必蹲在电视机前,场场不落,甚至连它的开场的旋律,都成为我特别熟悉的早已进入我的味觉、触觉、感觉的一种召唤了。每一集结束,我都特想知道下面的结果;一种结果出来了,又有了新的悬念,这让我永远充满着期待:金钱和爱情,这样的老而又老的主题,在《豪门恩怨》里,演绎了一出出悲喜人生。看《问问你的心》,我却被关在一个饭店的包间里,整整两天啊,累得我甭说什么感觉,就连食欲都减了许多。《豪门恩怨》曾经让我面对了一个陌生的世界,陌生的人生悲喜;而《问问你的心》却让我面对了一个熟悉的话语——从媒体上,从学习材料和文件里,从人们口口相传的民间故事中。可能我太老了,在《问问你的心》如此这样的缤纷的生活面前,面对着现实生活的复杂而深奥的关系,面对着那些令人欣喜和心痛、令人愉悦与憎恶,我竟能麻木得毫无激情。”(《电视连续剧<问问你的心>向我们说明了什么》)读到这样至情至性的批评文字,涵咏这具有丰富意义的话语,我们会为这其中的冷幽默忍俊不禁。婉而多讽,藏而不露,这该是王晓峰文艺批评的一个特色吧?

  “人生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每向前一步,都意味着留下了过去而开始新的旅程。留下什么其实也很重要,或大或小,或深或浅,都和未来有所关联,但重要的是新的开始。”(《成长里的文学》)我知道,王晓峰还有更多和大连文艺有关的文艺批评写作的计划,这本“和未来有所关联”的《大连文化散论》只是王晓峰关注大连三十年文艺发展的一个阶段性的成果,在见证了他丰硕的写作积累之后,我们有理由对他“新的开始”保有信心。

 2011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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